大扁头蟋在家里出现(大扁头蟋蟀进屋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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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扁头蟋在家里出现(大扁头蟋蟀进屋预兆)

《当昆虫遇见人类文明》,[美]吉尔伯特·沃尔鲍尔 著,[美]詹姆斯·纳迪 绘,黄琪 译,商务印书馆2021年1月版。

鸣虫作为宠物的习俗很可能源于中国

鸣虫作为宠物的习俗很可能源于中国,之后传到了日本。1928年,徐荫祺写道:“它们悦耳的美妙颤音或‘歌声’……自古吸引着中国人的关注。人们将蟋蟀像犯人那样囚禁在笼子里,以便随时都可以倾听它们的音乐会。”伯特霍尔德·劳弗(Berthold Laufer)1927年为芝加哥菲尔德自然博物馆写的宣传册上说,早在唐朝中国人已开始笼养蟋蟀来享受它们的歌声。

13世纪早期,宋朝的一位国家官员贾似道写了一部《促织经》(Book of Crickets),直到19世纪仍然非常有用。劳弗说:“这位作者本身就是一位狂热的蟋蟀爱好者,他将自己熟知的各个种类的蟋蟀进行了细致的描写和精细的分类,并详尽记录了饲养方法。”劳弗进一步写道: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的《颂》早已有过对蟋蟀的赞颂。

当时的人们喜欢蟋蟀在房屋周围或床下活动时发出的唧唧啾啾的鸣声。蟋蟀被视为寓意美好的动物,如果炉灶边有很多蟋蟀,就预示着这户人家财运亨通。秋天蟋蟀的歌声响起时,便意味着纺织工要开始工作了。

蟋蟀发出的声音……让中国人联想到纺织工手中梭子的咔嗒声。因此蟋蟀在中国又有一个名字叫“促织”,意思是“敦促织布的人”。“莎鸡”则是蟋蟀的另一个昵称。

公元8世纪时,有一本中国的书上说,“宫女”抓来蟋蟀,放在金制的小匣子中,搁于枕边,便可以在夜间听到蟋蟀的叫声。老百姓用的小匣子则是用竹子或木头做的,其中有些可称得上不折不扣的艺术品。后来,人们冬天装蟋蟀的匣子是用葫芦以手工制成。

大扁头蟋在家里出现(大扁头蟋蟀进屋预兆)

动画短片《蛐蛐》(1982)剧照。

这种葫芦是放在陶土模子里强制成形的。将未来会长出葫芦的花塞进模具中,葫芦会长成模具呈现的各种形状。为宫里定制的葫芦匣子,其内部的表面刻有精美的浮雕图案。当时的中国男子不论去哪儿都要在衣服里塞上蟋蟀和葫芦。劳弗写道:“在路上匆匆而过的男子身上,能听到蟋蟀从温暖安逸的藏身之所传来的厉声鸣叫。”夏天时,有钱人的腰带上系着雕工精致的核桃壳,里面装着蟋蟀。

20世纪20年代以及之前很长时间,中国的市场上曾出售蟋蟀。(最近,伊利诺伊大学昆虫学系的中国研究生王颖[Ying Wang,音译]确定地告诉我,中国现在仍有精美匣子装的鸣虫出售,尤其是螽斯。)

过去,人们会在家中饲养数百只蟋蟀,有时甚至会专门修建几个房间,在里面放上陶罐,用来在夏季安置蟋蟀。财力雄厚的“蟋蟀养殖者”雇专家照料自己的“存货”。在夏季,蟋蟀通常被喂以新鲜的黄瓜、莴苣以及其他绿色蔬菜。冬季时,人们将蟋蟀养在葫芦中,喂以切碎的栗子和黄豆,而在中国南方,人们喂给蟋蟀的通常是剁碎的鱼、各种昆虫,甚至还喂一点蜂蜜作为“补品”。

日本人将鸣虫作为宠物饲养已有近千年历史

让我们跟着小泉八云的作品穿越到19世纪末的一个晚上,在东京庙会小商贩的摊位之间逛逛。小贩们售卖的东西在我们看来格外漂亮,充满异邦特色。摊位上摆放着多彩艳丽的玩具、各种妖魔神怪的画片、无数涂着妖怪面孔的透明灯笼……其中“有一个摊位点着灯,看上去像个魔法灯笼,里面堆着一个个小小的木头匣子,从匣子里传来无可比拟的鸣叫声”。这个摊子卖的正是鸣虫,那些尖细的叫声是蟋蟀和其他鸣虫的混音合唱。

小泉教授称日本人是“最具优雅和艺术天赋的民族”,以他们的审美情趣来看,“这些昆虫在当地文化中的地位,丝毫不逊于西方文明中的鸫、赤胸朱顶雀、夜莺和金丝雀”。日本人将鸣虫作为宠物饲养已有近千年历史。小泉教授从一本叫作《绳文集》的作品中引用了一段:

嘉保二年(公元1095年)8月20日,天皇命令侍从和大臣去嵯峨野(Sagano)寻找一些昆虫。天皇交予他们一个用鲜艳的紫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匣子……接近嵯峨野时……一行人派侍从前去抓虫子。晚上他们回到皇宫……匣子被恭恭敬敬地呈奉给天皇。当晚宫中畅饮清酒,群臣把酒言诗。皇后和宫女们也加入到作诗的行列中来。

小泉八云说,在东京,鸣虫的“常规交易”始于18世纪末,到1897年已经可以在市场上买到12种蟋蟀和其他鸣虫。那时已出现几个显赫的商贩和养殖者,还有大量主要在庙会期间做生意的流动小贩,而在城区的某些地方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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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昆虫遇见人类文明》内页插图。

“时至今日,”小泉八云写道,“举办聚会时,城市居民还会在花园的灌木丛里摆上装有鸣虫的小匣子,让客人在聆听悦耳虫鸣的时候,也能重温那份乡间的美好回忆。”所有鸣虫之中,最受喜爱的要数铃虫(即黑树蟋),它们在当今中国仍颇受欢迎。小泉八云说,这种虫子发出的声音像一只小小的铃铛,“或是神道教的巫女在祭祀舞蹈中使用的那种成串的小铃铛”。他将一首关于这种著名鸣虫的日本诗译成了英文:

听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是铃虫的吟唱!

若一滴露珠也能歌唱,它必会发出这样丁零的声响!

日本最古老的诗歌集《万叶集》(Manyōshu)大约编纂于8世纪,其中提到一种夜间鸣唱的蟋蟀:

阵雨细洒在花园草地上。

听到铃虫的鸣叫,

我便知初秋已至。

在小泉八云所处的年代,东京常有一种体型很大的绿色螽斯出售,叫作“辔虫”,这个名字来自于它的叫声,因为“很像日本旧式马车上的马勒发出的丁零零的声音……夜间听到远处传来这样的声音让人觉得非常惬意。当你第一次听到这种虫鸣时,会情不自禁感叹这种虫子的名字竟含有某种诗意”。关于辔虫的最古老的诗,可能是和泉式部(Idzumi-Shikibu)写的这首:

听!—马勒响起来了,那一定是我丈夫

正在往家赶—他催着马儿快快跑!

啊!我的耳朵受骗了!不过是辔虫在叫罢了!

在中国斗蟋蟀是从宋朝以来广受欢迎的一项娱乐活动

罗伯特·彭伯顿说,日本人现在仍然爱听笼养昆虫的叫声,但小泉八云1898年所描述的古代日本人精致的“蟋蟀文化”因为受到现代文化的影响,早已消逝。用树枝、竹条或金属丝编织的精美匣盒被透明的塑料容器所取代。宠物店也会将几种鸣虫同塑料盒、泥土和虫食打包出售。模仿真虫叫声的电子螽斯只需几美元即可买到。1990年,东京三越百货公司出售一种高级的电子装置,能够逼真地再现铃虫的歌声,价格约合200美元。唱片店里也出售各种鸣虫的唱片,录制好的声音在地铁站和其他公共场所均有播放。

在中国,而非日本,斗蟋蟀是从宋朝以来广受欢迎的一项娱乐活动。对很多人而言,斗蟋蟀不仅仅是娱乐,也是一种爱好;对于那些赌钱的人来说往往会上瘾—有时赌的数目很大—他们把钱押在斗蟋蟀的结果上。据徐荫祺说,在广州,单单一场比赛,蟋蟀主人和看客押下的赌注总额有可能高达10万元。不过他并未说明是人民币还是美元。

在我们继续详细了解斗蟋蟀之前,应先搞清楚蟋蟀为什么鸣唱和打斗。这对于大自然中的蟋蟀究竟有何生物学意义呢?简单地说,就是关于交配和繁殖。我们从罗伯特·马修和珍妮丝·马修(Robert and Janice Matthews)那里得知,雄性田蟋蟀能够“演唱”两首截然不同的曲目。我们常听到的叫声是一首响亮的“召唤之歌”,用来吸引雌蟋蟀前往雄蟋蟀的洞中。交配之后,雌蟋蟀便会离开,通过长长的矛状产卵器将卵产在土壤里。另一种声音是“雄赳赳的进攻之歌”,由于音量较小,通常不太能听到,与呼唤声区别很大,是雄蟋蟀为争夺洞穴所有权所发出的声音。这场争夺战中的失败者会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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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蟋蟀的故事》(1978)海报。

L.H.菲利普斯二世(L. H. Phillips II)和M.小西(M. Konishi)使用了一系列精巧的实验,证明这种雄赳赳的进攻之歌对于雄蟋蟀有着很强的震慑力。他们先在大量雄蟋蟀身上涂上识别标记,然后将一对对素未谋面的雄蟋蟀放进非常小的匣子内,于是它们会频繁地交锋打架。观察了多次打斗后,两位科学家对经常战败的蟋蟀进行麻醉,让它们前足上的耳朵失去听觉。然后将这些聋蟋蟀与之前战胜过它们的蟋蟀重新配对比赛。结果是以前的那些常败将军几乎每次都打败了之前的胜利者!

最有可能的原因是,这些失去听觉的蟋蟀因为听不到对手的叫声而不再感到受威胁。另一方面,那些没有失去听觉的雄蟋蟀之所以输掉比赛,是因为它们被对手的叫声吓到了,因为对方虽然“聋”了,却没有“哑”。据我所知,斗蟋蟀圈的那些爱好者并没有—或者说尚未—为了斗赢而让自己的蟋蟀失去听觉。

善于打斗的蟋蟀被给予极其细致的照料

善于打斗的蟋蟀极为珍贵,劳弗说:“冠军蟋蟀售价高达100美元,这在中国相当于一匹好马的价值。”它们被给予极其细致的照料。蟋蟀的食物通常是一点米饭,掺杂有新鲜的黄瓜、煮熟的板栗、莲子和蚊子。有些蟋蟀爱好者会让蚊子叮咬自己,当蚊子吸饱血后,将其喂给最有希望的蟋蟀战将。劳弗说,老练的蟋蟀玩家非常了解蟋蟀会得哪些疾病,并且知道相应的治疗方法,只是未必有效。吃得过饱而生病的蟋蟀需要喂食“一种红色的昆虫”。如果疾病是寒冷导致的,则需要喂食蚊子;如果是炎热导致的,则需要喂豌豆芽

“比赛的地点位于一块空地、一片广场或者一个特殊的场馆内。”劳弗在报告中写道。当作比赛舞台的陶罐被放置在铺好绸布的桌子上。参赛蟋蟀需用小秤仔细称重,按身体条件分组后才开始一决高下。如果蟋蟀迟迟不肯开战,那么裁判,即“比赛的指挥者”,会用一根“蟋蟀草”来触碰引逗它们。这种“蟋蟀草”是用老鼠或野兔的胡须插在芦苇、骨头或象牙手柄中做成的。“蟋蟀草”被保存在竹筒或木筒中,而“有钱人会奢侈地使用精美的象牙筒,筒端刻有狮子的形象”。最终,两位参赛者会毫不留情地打斗一番。大多数的打斗以其中一方的死亡而告终,通常因为“更灵活或更矫健的蟋蟀……会跳到对手的身上,把它的头完全地撕扯下来”。

徐荫祺告诉我们,比赛之后,冠军蟋蟀会得到温柔而精心的照顾:

战斗之后,应该允许这些斗士休息3到5天。已经斗过30到40场的蟋蟀,则应休息7天。受重伤的蟋蟀应与雌虫隔离一两天。需要密切关注那些只打了一场的冠军,在它们再次比赛之前一定要遵循以下处理步骤:比赛后它们应在浮萍汁液中浸洗……再用清水冲干净。水槽中还需加入等量的童子尿和清水。此外,这些蟋蟀应当与雌虫隔离2到3天。这样,冠军蟋蟀便会恢复最初的战斗力。那些上颚受伤的蟋蟀也应该被喂以童子尿和清水。

徐荫祺继续写道,冠军蟋蟀死掉后,要为它举办体面的葬礼。“一只打赢过多场比赛的蟋蟀应该被冠以‘常胜将军’的称号。它死后,会被放在小小的银质棺材中,庄严地下葬。人们相信如此一来,冠军蟋蟀的主人便会得到好运,来年可以在他最爱的蟋蟀所埋葬的地点附近找到优秀的蟋蟀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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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短片《蛐蛐》(1982)剧照。

劳弗洋洋洒洒地描写了人们欢庆斗蟋蟀胜利的场面:

冠军蟋蟀的名字被雕刻在一块象牙匾额上……这些像证书一样的匾额被虔诚地供奉在那些幸运的蟋蟀主人的家中。有时匾额雕刻的汉字是烫金的。胜利是极为欢乐热闹的时刻。人们敲锣打鼓,插旗撒花,象征胜利的匾额醒目地位于队伍的最前方,兴高采烈的主人在一群同样喜不自禁的人群中昂首阔步,将获胜的蟋蟀带回家。他胜利的荣光照耀着整个街区,他的村庄因此而得到的关注度和流言毫不亚于一个诞生了高尔夫或棒球冠军的美国小镇。

王颖告诉我,如今在中国,斗蟋蟀仍十分流行。1949年到1976年,斗蟋蟀曾在中国被禁止,但D.K.M.凯万(D. K. M. Kevan)和C.C.熊(C. C. Hsiung)告诉我们,当时很多香港人沉迷于赌博性质的斗蟋蟀活动。王颖说,如今赌博在中国是非法的,但地下赌博有可能存在,就像在世界上其他地方一样。

美国的宠物昆虫与昆虫饲养

美国的宠物昆虫不像在中国和日本那样普遍,不过也有少数几种昆虫为美国人还有加拿大人所喜爱并乐于饲养。蚂蚁农场很受欢迎,尤其受到孩子的喜欢。他们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农场内部,饶有兴趣地观察忙碌的蚂蚁在蚁穴中的各种活动。有些人会捉来蚂蚁,在家里亲手做蚂蚁农场;迈克尔·特威迪(Michael Tweedie)的书《昆虫之乐》(Pleasure from Insects)中清楚地说明了制作方法。

不过,买现成的蚂蚁农场当然要容易得多。宠物店通常都有售,伊利诺伊州尚佩恩市的一家宠物店把售价定为30美元。你也可以在网上找到卖家,不少卖家还会提供DIY的工具。养蚕对于大人和年纪大一些的孩子来说是寓教于乐的活动。

蚕卵可以从生物供应站买到。虽然蚕宝宝需要频繁的照料,但实际上它们是相当容易饲养的,因为正如我们了解到的,它们已经被驯化得非常彻底,不需要关起来。它们不会离开食物太远,发育成熟后就会准备结茧。我已经描述过一种相当复杂的商业化养蚕方法,但保罗·维利亚德介绍了一种更为简单的方法,可以使小规模养蚕成为一种爱好。把蚕宝宝养在浅托盘里,无需覆盖,喂以剪碎的白桑树树叶。(它们宁愿饿死,也不吃其他食物。)

托盘中的桑叶被蚕宝宝吃掉后,只需将新鲜的碎桑叶撒在它们身上就行。但要注意的是,蚕宝宝很小时,它们吃得非常少,一旦长大,它们就会变得饭量极大,需要喂以大量桑叶—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在幼虫阶段的最后8天,一只蚕宝宝会吃掉它一生进食总量95%左右的桑叶!每隔几天,需要将托盘中蚕宝宝的粪便倒掉。蚕宝宝开始四处活动时就是它们准备结茧的时候,可以预先在旁边放上装鸡蛋的纸板箱或一捆树枝,让它们爬上去结茧。

马达加斯加发声大蠊是动物园里常见的一种会嘶嘶叫的巨型蟑螂(Gromphador-hinaportenosa),很受游客关注。据罗伯特·巴思(Robert Barth)说,这种大得不同寻常的蟑螂—雄虫可长达4英寸—是一种身体沉重、无翅的昆虫,生活在森林地表的落叶等沉积物下面。

全世界已知的蟑螂种类有将近3500种,同其中极少数种类一样,这种英武的昆虫并不是家居害虫。使其出名的原因之一是雄蟑螂在遇到警报或打斗时,会通过呼吸系统的两个气孔挤出空气,发出很响的嘶嘶声。这种蟑螂有一种罕见的繁殖方式。路易斯·罗思(Louis Roth)告诉我们,跟其他蟑螂一样,马达加斯加发声大蠊的卵从雌蟑螂的身体里排出时,外面也包裹着卵鞘,但与大部分蟑螂不同的是,发声大蠊的卵鞘一直缩在雌蟑螂的“子宫”,即孵化囊中,直到受精卵发育成熟,在其中完成孵化后才排出。

大部分皮蠹科甲虫,比如生活在地毯、牛皮或食品橱里的蠹虫,因其种类不同,会吃动物的腐肉、毛皮、羊毛制品、储存的食物,或其他有机物质,甚至包括干制的昆虫标本。“这类昆虫,”唐纳德·博罗(Donald Borror)及其合著者写道,“是每个昆虫学专业的学生迟早会遇到的昆虫。想要抓到蠹虫,只需收集一盒昆虫标本,不做防虫措施就行。”

在博物馆里,有一种圆皮蠹属(Anthrenus)的蠹虫非常微小,大约只有十分之一英寸长,常被称为标本皮蠹。它们以干制标本为食,不仅会损坏昆虫标本,还会危害未受保护的鸟类和哺乳动物的干制毛皮。你可能会觉得这是昆虫的报复。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却特意请来这些“复仇者”的近亲—一种皮蠹属(Dermestes)的蠹虫—帮忙清理鸟类和哺乳动物骨架上的皮肉。这种清理骨架的皮蠹长约三分之一英寸,比标本皮蠹大不少。

在自然界,这两种蠹虫都以腐肉为生。那种小小的标本皮蠹更喜欢吃毛皮、羽毛和少量干化的肉,只有在动物尸体湿润的肉质被蛆虫和其他昆虫清理干净后,它们才会飞来享用剩余的部分。

大多数博物馆中都保存有大量清理骨架的蠹虫,就像E.雷蒙德·霍尔(E. Raymond Hall)和W.C.拉塞尔(W. C. Russell)1933年描述的那样。当时,在蠹虫没有多余标本可供食用的情况下,人们会用羊头或其他动物的尸体来喂养蠹虫。如今工作人员用干制的狗粮饲喂蠹虫。如果要清理标本的骨架,以松鼠为例,需要先剥皮掏空内脏,除掉大部分的肉后,将其放置在装有数万只蠹虫的容器中。蠹虫的成虫和幼虫都吃松鼠的尸体,但这项工作主要由幼虫完成,因为它们生长速度更快,比成虫需要的食物要多得多。

本文选自《当昆虫遇见人类文明》,较原文略有删节修改,小标题为编者所加,非原文所有。已获得出版社授权刊发。

作者丨[美]吉尔伯特·沃尔鲍尔

摘编丨商重明

编辑丨何安安

校对丨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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